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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年常年期第十二主日----在屋頂上的宣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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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竇 10:26-33 每位基督徒都蒙召去宣講福音。這並非是給特別虔誠之人的建議或選擇;而是門徒身份的真實體現。耶穌基督的真理 ——    祂是救主,祂戰勝死亡,賜下修好與新生    —— 絕非可以默默珍藏於心中的私有財產。這是一團必須被點燃的火焰,必須被放在 燈臺上的光 。然而,福音往往與文化背道而馳。福音挑戰現世的權勢。它揭露不公,貪婪, 以及對虛假偶像的崇拜 。宣講福音就是 冒著遭受反對的風險 。為真理作證,就是把自己置於那些從謊言中受益之人的對立面。 在耶穌時代,在整個教會的歷史中,宣講福音常常激起憤怒,拒絕,監禁,甚至殉道。一世紀的社會和政治環境使得基督徒公開談論耶穌是主, 無異於直接挑戰凱撒的權威 。其結果往往是迫害。私刑,監禁和各種形式的騷擾,並非抽象的可能,而是鮮活的事實。在這樣的情境下,耶穌對我們說:祂派遣我們,如同把羊派到狼群中。所以要機警如蛇,純樸如鴿。   耶穌並不假裝見證之路會一帆風順。祂沒有許諾世界會張開雙臂接納他的門徒。祂知道,宣講福音會引起對抗,激怒黑暗勢力,甚至會危及生命。祂也知道,危險來臨的時候,人心會作何反應。 胃部緊縮、喉嚨發緊 。自我保護的本能會大聲呼喊:退後、緘默、自保。 這種恐懼並非毫無道理 ,而是所有受造物賴以生存的古老神聖本能。可是,耶穌 徹底重塑了恐懼的邏輯 。祂說: 「我在暗中對你們說的話,你們要在光明中講出來;你們在耳語中聽到的,要在屋頂上宣講出來。」那在耳語中向我們說話的,是天主的聖言,是託付給我們的福音。 儘管有危險,儘管有恐懼,仍要宣講。因為 被困在沉默中的真理,最終也會使持守它的人窒息 。福音不是被用來儲藏的,而是被用來播種的。宣講福音,不是要失去它,而是把它釋放到那能結出果實的世界。在釋放福音的過程中,我們也從自身恐懼的囚籠中得到自由。 從心理學角度來看,恐懼是最原始,最強烈的情感之一。它源自杏仁核 —— 大腦中負責處理威脅的古老區域。 當我們感知到危險(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社會上),杏仁核就會引發一系列反應: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釋放皮質醇與腎上腺素。身體會為戰鬥,逃跑或 僵凍反應 做好準備。 這不是軟弱的表現,而是人之所以為人的表現 。公開宣講的恐懼真實存在,因為其後果 也是真實的 :拒絕,嘲諷,失去地位,被監禁,甚至死亡。神經系統無法區...

甲年常年期第十一主日---敢於派遣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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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 9:36-10:8 請看看群眾。瑪竇說:耶穌看到他們,就對他們動了慈心。按字面意思來說,這是發自肺腑的同情。因為祂看到他們的真實處境:困苦無助, 如同沒有牧人的羊群。 。 讓我們以羊的比喻來思考。羊不像別的動物。威脅一隻貓,它會弓背攻擊;威脅一隻狗,它會咆哮撕咬;即便是走投無路的老鼠,也會奮起反抗。可是,羊會怎樣呢?它沒有爪子,也沒有鋒利的牙齒,速度不快, 也沒有保護自己的偽裝 。它不會博鬥,也跑得不夠快。只有牧人保護它們,沒有牧人,羊不僅脆弱,而且無助。捕食者甚至無需費力。 羊只會站在那裡,任憑自己被吞噬。 讓我們看看每天的新聞。領導們坐在安全的房間,呼籲發動戰爭。他們談論策略,利益, 以及所謂「可以接受的損失」 。隨後,炸彈落下。士兵們 —— 大多數都是年輕人、窮人 ,對交戰的敵方,沒有真正的仇恨,他們被派去殺人,被人所殺。平民,整個家庭,在醫院病床上的兒童,無法逃脫的老人,都被埋在廢墟下面。我們其他人呢?我們滑動手機螢幕, 內心糾結而沉重,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我們就像綿羊,看著其他綿羊被狼撕裂。無助, 迷惘、被人遺棄 。沒有牧人制止這場屠殺。沒有一個掌權者說: 「到此為止。」 然而,耶穌依然看顧我們。祂沒有把我們看作一群該受譴責的罪人,也沒有把我們看作是亟待解決的政治問題。祂把我們看作一群無助的羊:四散流血,無人聚集,無人保護,無人阻止掠食者。 耶穌看到並宣告: 「莊稼固多,工人卻少。」 祂把他們稱作莊稼,而不是問題。他們是莊稼。 成熟而寶貴,已準備好被收進生命與安全的倉廩。 接著,祂對門徒說: 要祈求莊稼的主人派遣工人 。緊接著,祂派遣自己的十二宗徒,賜給他們權柄。祂沒有等待志願者。 而是親自塑造並派遣工人 。祂所派遣的工人,不是將軍或政治家。他們是十二個無名小卒。漁夫。一個稅吏。一個熱忱者。還有一個要出賣祂的人。   耶穌看著這群 並不完美 ,未受過訓練,好爭論的人,祂給他們制伏不潔之神的權柄, 使他們能驅逐魔鬼 ,治好各種疾病,各種災殃。權柄。 這是真正對抗那些撕裂羊群勢力的能力 。祂敢與這十二宗徒做宏大的夢。不是因為他們強大,而是因為羊群無助,莊稼很多。需求催生了派遣,憐憫促成了使命。 現在, 請留意耶穌的指示 : 「不要到外邦人那裡去 ……卻要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 從你們所在的地方開始。從你們的同胞,你們受傷...

甲年基督聖體聖血節---脆弱的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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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6:51-58 基督聖體聖血節把一個聖體擺在我們面前。這不是理念,也不是記憶,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聖體。餅和酒。聖史若望在其所寫福音的第六章,並沒有給我們講述聖體聖事的建立。相反,若望給我們展現了耶穌的一段長篇論述,祂在這段論述中強調: 「 誰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就存留在我內,我在他內。 」 群眾驚愕不已。我們卻對這令人驚愕的言論習以為常。讓我們拋開這種熟悉感,直面一個赤裸的事實:天主把自己當作食物賜下。這是我們必須要吃下,咀嚼,吞咽,消化掉的食糧。這正是這個慶節令人感到驚愕之所在。   基督聖體聖血節的福音被設定在若望敘述的增餅神跡的背景下,這恰恰與西奈山的經驗相呼應。門徒說: 「 這是荒野地方。 」 正如以色列子民曾在曠野漂泊。梅瑟 領受自天而降的 瑪納;耶穌從天賜下食糧。正如梅瑟吩咐亞郎在約櫃中留下一罐瑪納,以此作為天主持續眷顧的記號(參看:出 16:33-34 )同樣,耶穌也命令門徒把碎片收起來,確保沒有一樣被遺留。存放在約櫃內的瑪納是一段記憶。聖體聖事不是一段記憶。而是持續的臨在。後來,司祭在天主面前留下十二個餅,每安息日更換,司祭食用舊餅。那也只是預像。事實是:天主不只把餅置於聖所當作象徵。 祂更 把自己的聖體放在我們的手上,我們的口中,我們的身體內。聖體聖事是天主渴望永遠與人同在的圓滿實現。   還有一層更親密的含義。最後晚餐是一個逾越節晚餐。每個逾越節晚餐都需要一隻烤羊。可是,在最後晚餐中,那時候,門徒靠在桌邊,卻沒有羔羊。不明就裡的讀者或許會問:羔羊在哪裡?答案是:羔羊就在席間。 就在那時 ,祂拿起餅,說: 「這是我的身體。」 以此取代逾越節羔羊。無酵餅和羔羊合而為一。那羔羊曾把以色列從埃及的奴役中解救出來,它的血曾被塗在門楣上,好使死亡 越過他們的家門 ,基督就是那羔羊。祂的血不再被塗抹在房屋的門楣上,而是被塗抹在十字架上,十字架是通往天國的門檻。 「誰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就會永遠生活。」 祂說的不是象徵,而是新的逾越:從罪的束縛走向永生的自由。     可是,我們必須謹慎。這逾越節的羔羊不是 贖罪日的 替罪羔羊。猶太人贖罪日所用的替罪羔羊承擔了百姓的罪過,必須送到曠野放逐。洗者若翰把耶穌稱作 「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 ,致希伯來書把耶穌與贖罪禮儀聯繫起來。可是,在今天的福音經文中,佔據主導...

甲年天主聖三節---陶醉於對天主聖三的默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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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3:16-18 心智渴望邊界。它渴望一事的結局和另一事的起始。這不是心智的缺陷,而是心智的天賦。沒有分辨的能力,我們就不能生存。可是,當理智轉向天主時,這份天賦成了一個無聲的陷阱。因為天主沒有邊界。天主聖三就是邊界消融之所在。 天主聖三不是需要掌握的教義,而是一種引人陶醉其中的引力。當我不再試圖理解,只是讓祂接住我,我的骨髓深處便有了某種轉變。我不再覺得自己是孤獨的,更覺得自己像是一根音符,我註定要成為和絃的一部分。 困難在於,我們大多數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把天主想像成一個單一的位格。一個孤獨的 “我”。這個形象如此自然,似乎毋庸置疑。畢竟,我是一個單一的個體。為什麼天主不是一個單一的個體,而是一個無限偉大的個體?然而,耶穌的啟示,恰恰就在這裡擊碎了我們所有的範疇。祂在談論聖父,當祂談論祂要派遣的聖神時,祂不是在用比喻,而是在講述真實的關係。聖父不是聖子,聖子不是聖神。可是,不是三個天主。天主只有一個。 理智在此抗拒。這是良性的抗拒。這意味著理智認識了它無法理解的事物。錯誤在於強行接受 ——    用經不起推敲的類比來解釋天主聖三,或是悄悄忽視這場盛宴,把這當作留給專業人士的神學謎題。可是,天主聖三不是謎題。祂邀請我們不要把自己置於中心。 聖人們試圖以聖像來幫助我們。我最喜歡的是聖若望維雅內提出的聖像。他談到一團火焰。火焰有形態,顏色,溫暖。你不能從顏色中分出形狀,也不能從溫暖中分出顏色。它們是三者,卻又是一團火焰。聖三不是數學難題,而是一團鮮活的火焰。我沒有被要求去解剖那火,而是被 邀請在那火中得到溫暖 。   有一種操練,比任何神學研究更能幫助我。我靜靜坐著,深呼吸。吸氣的時候,我想像聖神引我走向天主聖子。呼氣的時候,我想像聖子把我獻給聖父。接著,我不再想像,只是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發生。絕大多數時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每隔一段時間, 會有一種以我無法製造、也無法重複的方式而來的擁抱感,好像自己被從四面八方環抱 。那不是神視,也不是一個聲音。那只是一個安靜的溫暖,這感覺好似清晨站在爐火旁邊。 而我知道 ——雖然我說不出自己怎麼知道——那溫暖不是來自我自己 。 在那些我感到割裂的日子。我被拉向四面八方。那時候,我的內心好似一個無法達成共識的委員會。天主聖三給我提供了一個模式。三個位格,完全不同,又完全合一。沒有彼此混...

甲年五旬節主日---明達和寬恕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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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20:19-23 我們時常被五旬節主日令人驚歎的細節所吸引 —— 火舌,劇烈的風,雷鳴般的響聲。這些出自《宗徒大事錄》的圖像具有強大的力量,它們呼應了舊約中天主在西奈山上的顯現。可是,有時候,我們如此迷戀這些壯觀的景象,卻錯過了真正的神跡。真正的事件並不是語言上的雜技。也不是那些突然能流利說出各種外語,成了通曉萬語的語言學者的宗徒。不,他們依然在說帶有加裏肋亞口音的阿拉美語( Aramaic ),這是來自北部內陸地區未受教育的漁民所說的方言。 神跡在於:所有人都聽懂了 —— 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方言、自己的心靈,以及母親搖籃曲中最親切的語言,聽見了福音。 在巴貝耳( Babel )打亂的一切,得到了修復。人類的驕傲在巴貝耳( Babel )建造了一座高塔反抗天主,結果造成語言混亂,把人類分散在大地上。那種分散,不僅是地理上的分離, 更是心理與靈性上 。人們不再能理解彼此,人類共融的偉大工程災難性地陷入停滯。在五旬節主日,天主使四散的百姓重新聚集。祂沒有強加給人們單一,統一的語言 —— 這是帝國的方式,而不是聖神的方式。天主賜給人們明達。神跡與言語無關,而在於人心有能力認出對方是弟兄、姐妹、近人、他們是同一天主的兒女。   人類心靈最深的傷痛,就是那種不被理解的經歷。試想一下:當你訴說你最深的痛苦,你最誠實的恐懼,你最羞愧的失敗時,別人聽到了完全不同的事 ——  這就是 一種死亡的形式 。這就是在客廳,在婚姻中,在堂區會議中發生的小巴貝耳。我們帶著一整本不可言語的渴望字典四處行走,卻沒有翻譯它們的鑰匙。人類最根本的悲劇不是我們在說不同的語言,而是我們在說相同的語言,卻仍然彼此無法理解。   想想世界語( Esperanto )這個失敗的夢想。近百年來,善意的語言學家和理想主義者一直在推廣一種通用語言。他們認為:如果人人都用相同的語言,和平就會隨之而來。今天,歷經百年,全世界只有大約二十萬人在使用這語言 ——而這只占全球人口的極小部分。它為什麼失敗了?因為我們世上的語言混亂,這並不是語言問題,而是一種思想和心靈的問題 —— 一種固執,防禦性的無力感,這使得我們無法設身處地地進入他人的皮膚。即便語法相同,人們仍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你們可以說“我愛你”但意思是“我需要你”,或說“我很好”但意思是:“我崩潰了”。巴...

甲年耶穌升天節--“缺席中臨在”的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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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 28:16-20 耶穌升天節常常讓人感到像是一場離別。門徒們抬頭仰望。離別引人悲傷,也帶來了被遺棄的隱憂。可是,瑪竇的描述截然不同。他的描述中沒有上升的雲彩,也沒有天使。只有加裏肋亞的山上,有十一宗徒,以及在那裏與他們相遇的耶穌。瑪竇的描述極其坦誠: “他們一看到祂,就朝拜祂,但還有人疑惑。”   朝拜與疑慮並存。這不是失敗。這是人類的常態。耶穌沒有斥責他們。祂沒有期待他們完全確信。祂依然賦予他們使命。耶穌說: “ 天上地下的一切權柄 都給了我。因此,去吧。 ”這不是告別演講。這是賦予權柄。耶穌升天並非缺席,而是臨在的延展。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耶穌接下來所做的事有多荒謬。十一宗徒:漁夫,一個稅吏,一些熱忱者。沒有一人受過正規的教育,沒有一人有政治權力,沒有一人有錢,沒有一人有社會影響力。在原來的十二人中,有一個人剛剛上吊自盡。這就是祂的團隊。現在,耶穌注視著他們說: “要使萬邦的人成為門徒。”萬邦,不只是加裏肋亞,不只是以色列,而是整個羅馬帝國。每一群人,每一種語言,已知世界的每個角落。這不是戰略規劃。這簡直是個天主的玩笑 —— 如果這不是復活的主說的話。天主敢於和最不可能的人一起做偉大的夢。這就是天主的作風。祂不與強大之人同行,而是與可用之人同行。祂不看重資格,只看重意願。這十一位 心懷疑惑、行事笨拙 的門徒,竟然成了全球運動的種子。天主的夢從不等待完美的境況或完美的人。這夢 恰恰從他們所處的位置開始。   耶穌賜給他們一項使命。從心理學角度來看,這是明智之舉。人們面對失落的時候,一項有意義的任務就能 將悲傷轉化為目標 。沒有使命,耶穌升天只會讓他們陷入哀傷。有了使命,他們成了門徒 —— 被派遣的人。   這個使命是不可能完成的。這是關鍵所在。他們憑藉自己,不能到達所有國家。因此,耶穌補上最後的許諾: “我常和你們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你們被派去完成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可是,你們並不孤單。那升天的耶穌,仍然和你們在一起。祂臨在於缺席中。祂離開,只是為了靠近。門徒們將不再看到祂,但是他們會更加確信認識祂。   你們每人都有自己的升天時刻。有人離開,角色結束,神枯取代神慰。你們仍然站著,凝視著空曠的天空。誘惑在於認為天主已棄之不顧。可是,救主升天的奧跡告訴我們並非如此。缺席不是遺棄,而是一...

甲年復活期第六主日---當別人住在你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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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14:15-21 在耶穌的話中隱藏著一種運動,一種我們常常 無法跟上的靜默次序 。祂說: “如果你們愛我,就要遵守我的誡命。我會求父,祂會賜給你們另一個護慰者,使祂常和你們在一起 …… 我要到你們這裏來 …… 我父也愛他,我們要到祂那裏去,住在祂那裏。”你 看見這其中的 次序了嗎?先是愛,接著是服從,再後是住下。愛不是感覺,而是意志的決定,遵守誡命就是其明證。聽命不是一種負擔, 而是為天主預備居所、打開門戶 。寓居不是短暫的探訪,是聖神,聖子,聖父把你靈魂的深處當作其永久的住所。我們大多數人都試圖顛倒順序。我們乞求和天主住在一起, 卻不願順從祂 。我們希望護慰者的安慰,卻不願遵守誡命。可是,耶穌並不急躁。 因為這次序本身是神聖的 。愛孕育了順從。 而天主聖三就在其中安居 。 讓我們想像一下:有人住在我內意味著什麼?他不是週末暫住的客人,而是卸下行李,使用傢俱的人。我們何時才能誠實地說: “聖神住在我們內?”不是我們覺得自己虔誠的時候,也不是我在祈禱的時候—— 那些只是探訪 。寓居則不同。別人的思想成了我的思想,別人的話成了我的話,別人的行動成了我的行動,別人的情感成了我的情感。這就是恩許。通往這恩許的道路就在那簡單的話中:愛,順從,寓居。按此順序。 想一想:一個人如何住在另一個人內。失去母親的孩子依然會說: “我的母親在我內生活。”這話是什麼意思呢?她的意思是:她母親的聲音成了她內心的聲音。母親看待世界的方式 —— 她的良善,敏銳,耐心 —— 如今為一切增添了色彩。她發現自己說的話和她母親說的話完全一樣。她的母親會認同她做的決定。甚至她憤怒和悲傷的節奏也帶著她母親的印記。這是心理上的寓居。它是如何發生的呢?經過多年的聆聽,順從,內化。孩子持守母親的話 —— 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愛。 愛導致持守,持守導致寓居。這正是耶穌 所啟示 的次序。 祂的誡命並非專制的規則,而是祂自己內在生命的形態。 “要彼此相愛,如同我愛了你們一樣。”“發自內心的寬恕。”“不要評斷。”“人向你求什麼,就給他什麼。”這些不是負擔。 而是祂心靈的文法 ,祂內心的節奏。當我遵守它們 —— 即使笨拙、困難,卻真實地遵行  —— 我就慢慢學會像祂那樣思考,像祂那樣說話,像祂那樣行動,像祂那樣感受。遵守就是學堂。護慰者聖神, 就是在這學堂預備好時進入其中的導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