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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期第二主日(救主慈悲主日)(丙年) — 我們要講給下一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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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20:19-31 今天彌撒福音所呈現的,是耶穌在主日(一周的第一天)顯示給祂門徒的兩種形體。復活的基督,開始聚集四散的門徒,回到他們所在的團體。耶穌被捕的時候,門徒們四散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以各種失蹤的方式,辜負了帶領他們,並與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年之久的領袖。他們中一個,背叛了他,他們中間的高級成員,三次否認祂。復活的基督,賜給他們的,只有和平與喜樂,沒有絲毫要譴責門徒的跡象。那種強烈的,他們得到寬恕的感覺,足以把他們聚集成一個團體。 教會作為一個團體,形成在復活和寬恕的四周。電影《2012》中,有一個難忘的鏡頭是:如何建立一個新世界,一個新的團體。Adrian,作為科學家,對政客所作的決定,就是在洪水時期,阻止那些建造安全船的人進入安全船的決定進行了挑戰。他的問題是:“如果我們用一種殘暴的方式,開始我們的未來,我們給我們的孩子,我們孩子的孩子,要講什麼呢?”他的干預,最終可能會改變政客的想法,接納貧窮的人,進入這些艦船。建構一個嶄新的,復活的團體,何等重要!我們要如何給下一代講述這個故事呢? 耶穌開始講述的:寬恕的故事是確實的。祂希望祂的門徒向下一代講論這個故事。因此,復活的主,先給他們困苦的心,頒賜了祂的和平。祂也希望門徒懷著對復活的深切希望,開始一個嶄新的團體。我們就會發現,耶穌也把關於厄瑪烏門徒的悲情故事,轉變成一種對復活抱有的希望。 耶穌也把他們打造成一個具有堅強信德,能為祂的復活作證的團體。因此,祂消除門徒對祂復活的疑慮。並非全部門徒都相信復活(瑪28:17)聖若望把聖多默塑造成一個擁有各種各樣疑慮的門徒的象徵。聖多默拒絕相信,除非他接觸到耶穌受創的聖肋。耶穌邀請他這樣做,接觸並相信。他的固執被徹底消除,立即宣認信仰:“我主,我的天主。”事實上,祂並沒有觸摸(耶穌受創的聖肋),儘管有許多油畫顯示:聖多默觸摸了(耶穌受創的聖肋)。事實上,這些都不是聖經上所載的。(耶穌)對懷著各種遲疑的人邀請,是邀請那些經驗到上主的人(教會)和你們這些,雖然沒有看見,仍然相信的人,聚集合一。 幾時門徒們被囊括在這復活和希望的故事,聖殿的掌權者精心編造了另一個故事:盜賊偷了這屍體,衛兵卻沒有覺察到。他們根據謊言編造了這個故事,事實上,我們的社會,不斷編造著關於自己和他人的故事。有些故事是基於謊言之上的,另一些故事,則是有關仁愛,關愛和憐憫的故事。我們對自己的敘...

耶穌復活主日 (丙年) — 抑制劇烈痛苦的強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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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24:1-12 復活節快樂,阿肋路亞! 復活節守夜禮,是福音中最富戲劇化表現的狀況。前去處理聖屍的婦人,突然發覺,自己正處於一種不可置信的狀況。重石滾開了,屍體沒有找到,相反,她們發現,兩位天使對她們說:祂現在活了,要往加里肋亞去。從空空墳墓開始的,有關復活的一連串敘述,不僅是指向基督的,同時也指向那些追隨祂的人。教會正是建立在確證的復活之上的,以致聖保祿寫道:“如果基督沒有復活,我們的信仰,便是虛空。” 藉著復活,基督戰勝了死亡的權勢。對任何活物來說,死亡的恐懼,對他們來說,是巨大的挑戰。保存生命,是他們的本能。克服這樣的本能,走向死亡,需要更強烈的本能,以此保留某些對自己來說,比自己更昂貴的事物。國家地理頻道最近拍攝的一條廣泛流行的,關於幼鹿和母鹿的視頻。母鹿望見幼鹿,不守規矩,跳入河中。之後,她看到一條鱷魚朝著幼鹿而去。它跳入河中,在鱷魚來到自己幼鹿以前,把自己投入鱷魚口中。有一些比自我保護更強烈的本能,母鹿便是例證。 但是,耶穌走入死亡,並非出於本能,而是出於自願。祂在心中,曾多次思辨死亡。耶穌完全相信,有必要採取救贖的行動。在革責瑪尼山園,最強烈的誘惑來襲,祂在那裡,血汗並流,作出決定。祂多次構想了自己的死亡。於是,祂決定懷著強烈的愛死去,正如祂之前提到的那樣:“人若為自己的朋友舍生,沒有比這更大的愛情了。”祂如同擁抱朋友一樣,擁抱全體人類,甚至還包括那些把祂釘在十字架上的人。 死亡是最強硬的抑制手段。敵人利用我們對死亡的恐懼,以此操縱我們作出決定。許多電影運用這樣的技巧創作戲劇。如果受害人選擇去死,敵人就會變得軟弱無力。他不得不運用更強烈的,使人痛苦的手段,以此威脅受害人,幾時受害人選擇擁抱死亡,仇敵便沒有任何工具,以此操控受害人的價值觀和決定。於是,死亡就失去了權勢。“噢!死亡,你的刺在哪裡!”你只不過變成了一隻沒有刺的黃蜂罷了!再沒有人怕懼你了!耶穌曾教導過:生活中要活出福音的價值,愛到死去,比活著被人負賣,更有價值。殉道者行走在這條道路上,因戰勝恐懼和死亡的權勢,永遠歡欣喜樂。 復活使我們回到天鄉,成為可能。如今爆發的,貪婪之欲和對權力的渴望,閉合了愛德的水閘,愛德,洋溢在每人的心中,使人選擇,為活出福音的價值而生活。凡因相信聖父計畫而死的人,必要再度復活。耶穌再度醒來的時候,不僅是祂本身回到生活中,祂所教導的全部價值觀,都回歸生活...

基督苦難主日 (丙年) — 預言的戲劇化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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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19:28-40 聖枝主日遊行前誦讀的福音,時常是耶穌如同君王一樣,進入耶路撒冷,儘管當日誦讀的福音,是耶穌受難的敘述。耶穌榮進耶路撒冷,為耶穌被捕,並受極刑,作了鋪墊。 事情的發生的時候,恰是在耶路撒冷的逾越節。耶穌和一大群群眾,從加里肋亞,走了大約100公里。在這樣的朝聖隊伍中,通常是人們從各村出來,結伴而行的。何況,耶穌已經成為加里肋亞人公認的領袖,有一大群人同祂在一起。在耶路撒冷人的眼中,他們的到來,尤為壯觀。 大約20年以前,另一個名叫猶大的加里肋亞人,來到耶路撒冷,反抗羅馬人。聖殿的掌權者,對羅馬人把他們殺掉,鎮壓反叛者的記憶猶新。但是,猶大拋棄了猶太人的哲學,他們只受天主的宰製。一大群人,也許贊同這樣的想法。聖殿的掌權者清楚明白:如果再發生一場起義,聖殿和一切聖物,都會完全被羅馬人接管,他們害怕耶穌和祂的團體也存有叛亂的想法! 與騎在馬上的君王不同,耶穌騎著謙遜的驢駒,進到聖殿地區。只有我們讀到聖瑪竇福音提及的驢和駒,不是同一種驢駒,而是兩種動物,我們才能完全理解“騎著駒的君王”的象徵含義。這段經文直接取自匝加利亞先知書第9章第9節提及的兩種動物。驢和驢的後代,是猶太宗教及其分支的預表,教會就是這分支。在驢上的耶穌,不禁使人想到有關默西亞要騎著驢駒來到的預言,同時也要使人想起,默西亞要和平接管耶路撒冷。在那個時代,受羅馬人壓迫的猶太人,他們可能想到了,匝加利亞先知書上的部分預言,心中對默西亞的來到,充滿期待。 匝加利亞先知書的前一節(匝9:8)所說的,正是聖殿要被佔領。於是,這種戲劇性的觀念,時常在那四周的百姓腦中縈繞:耶穌要從羅馬軍隊和具有一半猶太血統的黑落德手中,和平接管聖殿!當祂來到時,是以和平之王的身份。讀匝加利亞先知書,就會帶出許多細節,耶穌是如何戲劇性的進入耶路撒冷,耶穌上橄欖山,受訊問期間的對話,使匝加利亞,在他們中間鋪展開來的預言,完全應驗。毋庸置疑的,耶穌已被人看作是默西亞。 加給耶穌默西亞的光環,令司祭長和他的同伴感到害怕。他們的詭計是:要把這種觀念,完全從百姓的腦中抹去。他們企圖使加里肋亞人耶穌受試探,使百姓的心中產生疑慮,使他們認為:默西亞並非是由加里肋亞而來。因為,聖殿的掌權者,保護著聖殿和至關重要的貿易!默西亞在那時候來到,不是時候!!! 人們期待耶穌完全接管耶路撒冷,使祂從耶路撒冷開創祂的王國。當你從字面上讀...

四旬期第五主日 (丙年) — 在男人注目下,顯得楚楚可憐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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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 8:1-11 耶穌拯救了一個不幸的女人,使她脫離那些意圖用私刑處死她,指控她通姦的男人,並使她擺脫口 那些侮辱她的人。對這個事件進行分析,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極其重要。耶穌在聖殿內施教。為猶太領袖來說,聖殿是猶太法律的大廈,同時,為耶穌來說,聖殿是祂父親的聖殿,是慈悲的聖殿。祂時常為專注聖父和祂的聖殿,使自己耗盡。祂在福音中說的第一句話和最後一句話,都與聖父有關。於是,這件事,就是在祂父的聖殿範圍內發生。 這件事的發生,可能是在早晨,更有可能是在安息日。那時,誠如大家所認同的那樣,耶穌坐著施教。那時,有些男人把一個婦人拖到耶穌面前。她一定是被人狠狠地扔在耶穌跟前。她注目著耶穌,乞求祂的憐憫。一大群兇猛的男人,站在四周,注視著她。在這一場景中的,人物的姿勢和氣場,給這場權力的遊戲,提供了一條線索。男人的手中抓著石頭,咬牙切齒;氣氛一度緊張了起來。出自耶穌的一句錯誤的言語,造成的後果,不僅只是一具屍體,而是兩具屍體。祂可能也會被人用私刑處死。 男人提出一個帶有陷阱的問題 ——祂會建議人處死她嗎?—— 一個封閉式的問題,迫使祂從他們提供一個或兩個選項中作出選擇。那是一陣詭異的安靜 :婦人滿懷憂慮,等待自己痛苦的死亡,男人的腎上腺素達到高峰,想要藉著向她投石,對她執行死刑。耶穌可能是在評估狀況。那被帶來的婦人,是為試探耶穌。這事件的焦點,不僅是這婦人,耶穌是這事件的焦點。耶穌是她出現在這裡的緣由。這婦人成了他們(男人們)實現自己目標的替罪羊。歷史往往都是這樣。【她】成了與【祂】交易的籌碼。【祂】被買下【她】,出售【她】,騷擾【她】,殺害【她】的人算計。他們想要毀掉耶穌,婦人只是他們的工具。祂彎下腰,正寫些什麼。關於耶穌所寫的,有各種各樣的推測。我的思緒,回到天主達尼爾先知書中所記載的,唯一能在聖經中找到的,天主用手指寫字的例證:默乃(Mene),默乃(Mene),謝克耳(shekel),厄法辣辛(upharsin)(達5:25)天主成了判官。你們都被細數,都被衡量,發現不夠分量。所有人都被細數過,都被衡量過,都被發現,良善和聖潔上,存在短缺。可能他們讀了祂所寫的話,也有可能他們沒有讀過祂所寫的話。但這寂靜,振聾發聵。 隨著時間的延長,懸念逐漸減弱,反應變得遲暮。人們的腎上腺素減退以後,耶穌向他們的良知,尋求幫助。這話的措辭,相當得體:“讓沒有罪的人,先扔這石頭。”可能是...

四旬期第四主日 (丙年) — 對父愛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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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15:1-3, 11-32 蕩子比喻中的父愛,對我的五內,發起了挑戰。我需要怎樣發育,才能使我轉變自己,成為父親的角色?當那個傲慢的兒子,把自己父親的財產,當作毫無價值的事物一樣揮霍時,那位父親完全有權拒絕他,但是,他使自己因信賴兒子而變得脆弱,把他接回家中。這樣的父愛,對一人談論自己所受的傷害和創傷而言,便是挑戰,這樣的父愛,是毫無保留的愛。 我所關注的父愛,與我的年紀有關。我相信:我年少的時候,時常想像:自己就是那回頭的小兒子,想要回到父親的懷抱。隨著年歲的增長,我的反思集中在老年長的兄弟身上。我產生了一種感覺,使我為兄弟之誼所觸動,伴有一種對那曾傷害過你,如今卻受到特別優待的人的積怨,對那曾誤入歧途,揮霍手中權利之人的積怨。我使自己既作了這小兒子的判官,又做了大兒子的判官。 隨著年歲的增長,我開始穿上父親的裝束,學會去愛,而非傷害,學會去與那先前我認為,不配擁有磋商權的人協商。在這個故事裡,那父親秉公審斷的技巧,佔據了我睡眠和工作的時間。這個比喻,給基督信徒秉公審斷,一條基本的原則。不幸的是,在教會內實踐的許多審斷,並非時常遵循基督教導的原則。 基督信徒進行審斷的首要原則是:接納兩個兒子 —— 就是兩方。這不僅僅是要包容彼此,更是要使那有罪的一方,恢復兒子的尊嚴。那位慈父,如同那小兒子的長兄一樣,擁有拒絕他的一切選項。小兒子獲得了屬於自己的一份,完全剪除了自己與父親的生緣關係,沒有任何權利,要求回到家中。那喪亡的兒子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他所請求的,只求自己能獲得為奴的地位。但是,那父親仍然接納了他,使自己有了兩個兒子。 法利塞人,作為整個猶太民族的一員,無法接受兩個兒子的觀念,因為他們認為:只有以色列人,才是天主唯一的兒子。顯然,為他們所拒絕的“那第二個兒子”,就是許多存在於舊約中的,兄弟姐妹的世仇。一方被人擊敗,為人棄絕,另一方,受人接納,得到提攜。加音和亞伯爾的故事,依撒格和依市瑪耳的故事,雅各伯與厄撒烏的故事,都是例證 —— 同胞爭寵的例證 —— 只要有人認為自己才是天主所揀擇的,這樣的事就會一直持續下去。有時,讀者會對那得到(天主)揀選的人產生憤恨。比如:厄撒烏就是:他擁有許多良好的品格:他所承受的愛,遠超雅各伯。然而,出於某些奇怪的原因(極有可能是出於對種性純潔性的考量)選擇雅各伯作為猶太民族的祖先。 在舊約中,有一處充滿懸念的場景...

四旬期第三主日 (丙年) — 燃燒的荊棘和不結果的無花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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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13:1-9 今天的讀經綠意盎然。第一篇讀經是關於一種綠色植物:荊棘被火焚燒,卻沒有被火吞滅。所恭讀的福音是關於一棵枝尖不按時結果的無花果樹。我前所未有的,當我讀到彌撒的第一篇讀經時,就開始了反思。 被火焚燒的荊棘,是梅瑟穿越曷勒布時的迷境。那天,他在返回牧場的途中,發現了這一奇怪的景象:荊棘被火焚燒,枝葉並沒有被焚盡。有人警告他:要他脫下涼鞋,因為他正進入的地方,原是聖地,在那裡,他無需擔心會接觸到不潔之物,脫下涼鞋,意味著:要他把涼鞋放在遠離聖地的地方。那些留下的涼鞋所保存的是他在宮廷生活的鮮活記憶。天主花費四十年時間,在梅瑟的不知不覺中,預備梅瑟,使他護送祂的百姓,現在,梅瑟留下涼鞋,意味著,梅瑟已經捨下,那曾使他在埃及為奴的以色列人中間脫穎而出的涼鞋。梅瑟把它們拋下以後,他就成了自己百姓的一員,赤腳站在天主火焰面前的聖地上。 在那次相遇中,他被賦予一項使命:解救他的百姓。當他與“我是自有者”相遇的時候,在他身內燃起了解放天主子民的熱情。他所經驗到的,燃燒的荊棘,已使他潔淨,使他覺察到這項使命,火焰點亮了他的全部餘生。 對我們而言,聖地所代表的,是一種屬靈的狀態。在聖地,梅瑟不得不捨下使他與聖地相隔絕的事物 —— 涼鞋。那麼,有什麼事物,是我們必須捨下的呢?是什麼使我們與天主相隔絕,阻止我們與天主發生關係的呢?我們固執的意識形態,我們對權勢的渴望,拒絕使自己煥然一新,有罪的貪念 —— 這事物,可以是因人而異的,任何事物,都會使我們與天主相隔絕。捨下它們,開始踐行天主的使命,成為天主的代言人。 燃燒的荊棘的景象,佔據我初熟時期的神修經驗,並佔據了我的福傳觀。我記得,那時,我在修院帶領念日課,我發現一束美妙濃郁的植物,於是,我求神父在這株植物中施行聖事。這樣的景象,仍然存留在我的腦海中。這樣的景象,使我反復自省,反復使我想起福傳的憧憬。 為梅瑟而言,他的一生,是使自己成為刺痛他人的人。為拯救以色列同胞,他不得不殺掉一些人。但是,他的意圖,受到那些已得救之人的質疑。由於受到誤解,他不得不逃離自己長大的宮殿,最終成為一位牧者,與他往日皇家生活相比,這真是一份棘手的工作。他如同一株生長在野外的荊棘。燃燒的荊棘,可能已經告訴他:永生的那一位,“我是自有者” ,當他在荒野度生時,藉自己的能力,包圍了他。, Bobby Kattikaad,我所喜愛的一位神師說:...

四旬期第二主日 (丙年) — 鏡子中的天主性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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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9:28b-36 我們今天恭讀的是基督顯聖容的福音。耶穌帶著伯多祿,雅各和和若望 —— 與祂較親近的同伴 —— 上山祈禱。這可能並不是第一次了。耶穌可能使他們養成單獨祈禱的習慣,這習慣同猶太人祈禱的習慣,有些不同。今天,不同尋常,祂“改變-面容”(“trans-figured”):祂的形狀,祂的衣服,祂的面容,一切都開始閃耀。祂屬人的帷帳,從祂的面容之上,暫時移走了,祂天主性的面容,在祂親近的門徒面前發光閃耀。 我們不得不想起梅瑟是如何上山,透過一種相近的方式,與天主相遇。梅瑟回途的時候,他時常用面紗遮掩他的面容。在某種程度上,梅瑟是天主光輝聖容的反映。為耶穌來說,不僅是祂的面容發生了改變,祂的全身都發生了改變。這些改變,慣常發生在與聖父相遇之人身上。 與此同時,祂的門徒陶醉在梅瑟和厄裡亞與他們在一起的時刻。這真是令人狂喜的時刻。他們想要在那裡建築帳棚,使這個瞬間,好似自拍,或是將這個瞬間,進行截圖,使之凝結,並使這個經驗,成為永恆,並在那裡生活。“模組化體驗”(Tempting the experience)這是我的朋友,慈母孝子會的保爾森神父(Fr. Paulson CMF)關於這個瞬間而寫的話。他們想要保存這樣的體驗。他說:這樣做是徒勞的,就好比有人想要把尼亞加拉裝到一個瓶子裡一樣,又好似在往日的遊戲中,孩子們想要把陽光裝在火柴盒裡一樣。 他們的提議出自夢境。聖經慣常用夢境形容人失去知覺,缺乏對局勢的認知。我們曾讀過昏睡的童女,昏睡的家僕,昏睡的僕人,革責瑪尼山園(Garden of Gethsemane)裡昏睡的門徒 ——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於,缺乏對嚴峻局勢的認知。伯多祿想要永遠生活在光榮的時刻,是耶穌讓伯多祿面對的試探之一,耶穌並沒有回應這個試探。在此之後,耶穌告訴伯多祿:祂必須經受殘酷的死亡。在顯容以後,耶穌帶領他們下山,回到現實生活中。 除了對這段經文的神學性默想以外,極宜思考:何時,我們的面容能開始與天主相似?何時,我們能向他人放射天主的光輝?何時,人們才會認為,他們在我們身上看到天主?這要求在我們身上發生巨大的“實體的轉變”( trans-substantiation)。這一特定的術語,慣常應用於在彌撒禮儀中:在祝成禮中,發生在面餅上的轉變。實體的面餅,轉變成了真實的基督。當我們的本來面目,發生轉變,具有天主性的性體時,這樣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