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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期第四主日(善牧主日)— 辨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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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10:1-10 在基督宗教文學中,善牧的形象銘刻於心,以至讓人忘記它是一個隱喻。對猶太人而言也許是一樣,因為他們的聖祖,例如亞巴郎、梅瑟、雅和伯和達味,以及這一脈的人都是牧羊人。在隱喻之外,我們需要默想真正的我——羊,和善牧——耶穌基督,即每一位基督徒和唯一的主之間的關係。 羊溫順和容易受騙的本性使牠們易入歧途。看看耶肋米亞先知的論述:「像一隻馴服被牽去宰殺的羔羊」(耶11:19)。正是這段,耶穌講述善牧為了保護羊不惜捨掉自己的性命。牧羊人對他的羊瞭如指掌,並高唱聖詠第23首。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實在一無所缺,我毫不在乎,因祂眷顧著我。這羊充分認識牠的主人,且把所有煩惱都交託給他。耶穌卻意識到邪惡的牧者的威脅,便警告我們要機警如同蛇,純樸如同鴿子。主要求我們的,就是辨別聲音。 關於辨別,弗蘭克 (Viktor Frankl) 在《活出意義來》( Man's Search for Meaning ) 一書中寫道:「在刺激與回應之間有一段空間。在這空間裡,我們有力量去選擇如何回應,而我們的回應則決定了我們的成長與自由。」十幾年來,我一直被這句話深深吸引,尤其是牧羊人與羊之間的關係。羊——即我們人類,通過熟悉主人的聲音來慢慢習慣他的召喚。動物慢慢適應牧羊人的聲調和頻率,而我們卻有超越這個情況的選擇。在我們的回應和主的召喚之間有一段空間。 「我的羊聽我的聲音」(若10:27)。這簡短的句子所隱含的信息比字面上所要表達的還要多。首先,它表明了還有其他聲音的存在(其他牧羊人的聲音),以及其他不屬於善牧的羊。善牧猶如以邪惡和壞心眼的牧羊人,即那些把他們的羊賣掉、殺害或任由捕食動物兇殘對待的牧羊人的經驗來講述。 我常常在想,我們如何才能習慣牧者的聲音呢?我們如何才能規律地聽到主的聲音呢?我根據自己從聖經和教會中挑選的精神進行分辨來聆聽主。這是我內在的成長的時期,亦是我正在消除聲音與回應之間的空間。就是從聖經中隨意抽取一段經文,再嘗試從中找出個人信息。這種像買彩票的做法發生在世界各地。我卻再也不用這種方法了,因為它刪去了個人的辨別過程。隨意使用天主聖言更像是為滿足人的好奇心。即使是魔鬼也引經據典來試探主。自從我意識到這一點後,便根據經文給予我們的整體精神來開始從經文中藉著分辨來聆聽主的聲音。 善牧的顯著之處,在於他給予羊選擇聽從他的聲音的自由,而非強迫羊去聽從他的聲音。然而,...

復活期第三主日 — 在聖體聖事中認出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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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24:13-35 往厄瑪烏的兩個門徒的故事是福音中最美麗的故事之一。不過此文可以非常膚淺地被描述,除非我們留意到一些指示,才不至於那麼膚淺地閱讀。我們怎麼可能沒有留意到,例如這句:「當耶穌與他們坐下吃飯的時候,就拿起餅來,祝福了,擘開,遞給他們。」正明確地讓人想起聖體聖事呢?而在坐席之前,神秘的旅者以三篇讀經(「祂於是從梅瑟及眾先知開始,把全部經書論及祂的話,都給他們解釋了。」[27節])及一篇精彩的講道(「⋯給我們講解聖經的時候,我們的心不是火熱的嗎?」[32節])主持了一個隆重的聖道禮。簡而言之,祂主持了一個具備所有特徵的禮儀。 這兩個門徒很悲傷:他們眼見夢想破滅、計劃失敗。他們原指望光榮的默西亞,一位大能勝利的君王,卻發現在自己面前的是個失敗者。拉比們所謂的默西亞將活上一千年,然而耶穌卻死了。 厄瑪烏的門徒遇到的絕望處境,與路加團體所面對的很相似。他們受到迫害,是虐待之下的受害者。他們所看到的,是死亡的勝利;惡人的後果比心地純潔的人更好。他們發現自己與厄瑪烏的門徒擁有同樣的心態,而且也同樣滿臉憂愁地停下來。 這亦是我們的故事。有時我們也會發現自己處於這樣的心態。當我們不得不承認狡猾勝過誠實時;或當我們被權力迫使我們承認謊言就是官方的真相時;或當我們看到先知被迫封口或殺害時,這種心態便會浮現。我們便停下來,面帶愁容。要怎樣才能擺脫這種絕望的情況呢? 厄瑪烏的門徒對這個危機做出了錯誤的行動。首先,他們離開了仍在為所發生的事而尋找答案的團體。他們也沒有確認婦女們的經歷是否對他們有所啟發。 路加時代的眾多基督徒都表現如此:在面對苦難和迫害時,有些離棄了自己的團體,原則上,他們幾乎都否認了來自信德的答案。他們甚至沒有確認他們所做的是否合理和理性。 厄瑪烏的門徒毫不懷疑自己對得勝的默西亞的想像是錯誤的。他們頑固地固守傳統和被教導的。他們對天主的驚喜和新奇的事無動於衷。 耶穌沒有拋棄那些選擇導致悲傷的道路的人,反而成為他們旅途上的伙伴。 摘自Fr. Fernando Armellini SCJ的原稿

復活期第二主日 — 他們遇見主而歡喜踴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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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20:19-31 在今天的福音中,多默的多疑是眾所周知的。不過,若我們仔細閱讀福音便會發現其實所有門徒都抱持懷疑,並非只有可憐的多默。然而,為何若望把焦點放在多默身上呢?若望是寫給第三代的基督徒,那些從未見過主耶穌的世代,他們中大部份人甚至不認識任何一位宗徒。他們感到難以置信;他們在重重疑惑中掙扎著;他們渴望看見、觸摸並確認主是否真的復活了。 馬爾谷、路加和瑪竇均以所有宗徒都遲疑了來回應讀者。若望的回覆卻有別於他們:他借多默來代表每位基督徒在開始相信時所遇到的困難。我們很難理解他選擇這位宗徒的原因;可能因為他比其他人遇到更多的困難,或花更多的時間才得以相信。 若望想要教訓他團體中的基督徒(以及我們),復活了的那一位有一種我們無法感知的生命;一種無法用赤手去觸摸或用眼晴去看的生命,只能以信德達到。這也適用於宗徒們身上,那些與復活的主有過獨特經驗的人。 福音的 末端 交代了若望寫下這本經書的原因。他的福音是一個 標記 ,為使人相信基督這個人。若望稱奇蹟為標記。耶穌並沒有顯奇蹟來給在場的任何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祂甚至放話譴責那些除非看到神跡和奇事,不然總是不信的人(若4:48)。標記並非證據的一部分,而是關於耶穌的位格、本性和使命的 啟示 。任何讀過這本經書並清楚地理解當中的標記的人,都能面對耶穌本人,且被邀請作出選擇。此福音就是最終極的證明。 然而 人可以在哪裡聆聽這福音呢 ?這話又在何處得到迴響呢?今天是否還能重現宗徒們在復活主日及「八天之後」的體驗呢?如何得以重現呢?我們肯定注意到兩次的 顯現都發生在主日 。主顯現時述說著相同的話:「願你們平安!」門徒們聚集在屋內。若望所指的聚會明顯地都發生在 主的日子 ,就是每逢八日,整個團體都被召一同來慶祝感恩聖祭。當所有信徒都聚集在一起時,復活了的那一位就顯現了。祂藉著主祭的口,問候並祝福門徒,一如復活節那夜及 八天之後 一樣:「祝你們平安!」 那些如同多默一樣背離團體聚會的門徒,不能經驗到復活的主,因為祂在團體聚會中才顯現出來。和我們看到藝術家所描繪的恰恰相反,多默也沒有把手探入主的傷痕中。從經文來看,他似乎沒有觸摸到復活了的那一位。而且,他在 聽到 復活了的那一位的聲音後,與團體中的兄弟姊妹一同宣認他的信仰。而這種體驗的能力則賦予了所有時代的基督徒……就在 每逢八天的日子 。 摘自Fr. Fernando Ar...

耶穌復活主日 至聖之夜逾越節守夜禮 — 不要在死人中找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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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 28:1-10 封閉的墳墓指惡人表面上的勝利。惡人認為他們戰勝了義人,佔盡優勢,並且確信使祂永遠不能再發聲。安放在墓穴前的大石,以及看守墳墓的衛兵象徵死亡戰勝生命、不義的戰勝正義的、仇恨戰勝愛情。 面對這樣的悲劇,人不禁自問:「墳墓的黑暗和寂靜會永遠抹煞對義人的紀念,而把祂殺死的人的嘲笑聲卻持續不斷嗎?」在復活主日的清晨,天主回應了這個痛苦萬分的問題。在光芒閃爍之際,祂燃起了自己那賦予生命的力量,因為祂決不容許聖者和義人存留在死亡的權下。 坐在石上的上主的使者,讓人聯想起戰士誇耀地坐在他征服的城市的城牆上,慶祝其勝利的姿態。瑪竇使用戰爭的圖像生動地描繪了主戰勝死亡——這個一直使人類感到恐懼的可怕敵人。 戰勝死亡之後,那些結束塵世生活的人不會在墳墓中被找到,而是在天父的家。天使對婦女說:「快去告訴門徒祂已經由死者中復活了。這就是我給你們的信息。」這並非一項容易的任務,因為宣告「生者」的人冒著不被人相信,甚至被人嘲諷的風險。只有那些親身經驗,與復活的主相遇的人,才有勇氣召告天下。 象徵團體的婦女們,被「不要害怕!」消除了疑慮。熱愛生命的人將不會被天主憂苦的干預而感到害怕。祂來是為把罪惡為了保護死亡而放置的所有石頭滾開。這是給所有人要他們在生命獲勝的確信中成長的邀請:每一個墳墓,就像耶穌的一樣,都將是空的。死亡的勢力,即不公義、壓迫、誹謗、仇恨、斯騙、狡猾等等,都不會獲勝,即使在一段時期,它們顯然地佔了上風。 面對復活節此等偉大的景象,所有時代的義人的離逝和眼淚都顯得意義非凡的。 婦女們趕快離開墓地,跑去報告兄弟們基督復活了。面對同一個事件,衛兵們卻表現相反:他們讓金錢腐蝕自己。時至今日,他們仍是那些為了物質利益而甘心妥協的人的象徵。他們更喜歡謊言而非真理,與當權者站在同一陣線,企圖讓不公義永久地統治下去。 的確,眾人在復活過後仍然會像之前一樣不斷死去。然而,現在他們知道他們不會存留在死亡當中,這不是死亡。他們明白生命有一個目標——並非墳墓之夜,而是天堂之光,並且人類有一個命運:無止盡的慶祝。 誠蒙 Fernando Armellini SCJ 供稿 由 Fr. John Ledesma SDB 翻譯 由 Fr. Jijo Kandamkulathy CMF 節錄

基督苦難主日(聖枝主日)— 死去的麥子要結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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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26:14–27:66 四旬期最寶貴的教訓是:天主並沒有奇蹟般地將基督從苦難中拯救出來。祂沒有阻撓發生在祂聖子身上的不公義和死亡。天主藉著聖子給我們顯示了戰勝魔鬼並非靠奇蹟的介入,而是靠消除作惡的能力,即使需要窮盡一生來完成。天主的邏輯難以被吸收,就如「一粒麥子如果不落在地裡死了,仍只是一粒;如果死了,纔結出許多子粒來。」(若12:24)難以被接受一樣。 瑪竇特別強調 堅拒暴力 和使用武器。只有他記錄了耶穌對伯多祿的對話,就是在他以刀劍為耶穌辯護之時:「把你的劍放回原處,因為凡持劍的,必死在劍下。」(瑪26:52)第一、二世紀著名的護教者戴都良論說:「耶穌解除伯多祿的武器,就是從每一位兵士手中解除武器。」數十年後,聖經學者奥力振附和道:「我們基督徒不再手持刀劍;我們不再學習戰爭的藝術,因為藉著耶穌我們都成為和平的子女。」 瑪竇最關心的問題之一就是 普世性的救恩 。以色列總不能認為自己是唯一和小心守護許諾的受託人。她扮演著主交付給她的角色:預備天國的來臨。現在她是賓客中首批被請來赴宴的人(瑪22:1-6)。遺憾的是,以色列拒絕赴宴。早期基督徒團體所經驗到的為一種痛苦的撕裂,就像一把利劍刺透心靈(路2:35)、「身體上的一根剌」(格後12:7)。這種拒絕的終極表現就是呼喊:「他的血歸在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瑪27:25)。 此句的荒謬解釋導致悲劇性的後果:仇恨、荒謬的指控、暴力,以及基督徒支持迫害猶太人。瑪竇賦予它的意義卻大相徑庭。猶太人選擇了暴力並拒絕了耶穌所宣告的和平統治。聖史想告誡我們重蹈覆轍的危險。 另一件只有瑪竇才記錄的事就是 猶達斯之死 。這位門徒象徵所有那些跟隨過耶穌一段時期的人。後來他們意識到耶穌並沒有實現他們光榮的夢想和對權力的渴望,便唾棄祂,甚至對祂轉臉不顧。 如果我們能暫時擺脫刻板的印象,我們就能體會到尊重並對這個人的困境心感同情。看來,他在宗徒當中並沒有朋友。當他看到唯一愛他的人死去時,他一定感到非常孤單,無法承受自己的過犯。遺憾的是他離去了,為向不對的人,即那些利用他的司祭,發洩他的悔恨和內心的折磨。若他轉向基督,他的生命必定會改寫。 最後,只有瑪竇談論到把守墳墓的衛兵(瑪27:62-66):他們是魔鬼獲勝的象徵。他們的存在證明義人被打敗,拯救者沉默不言,永遠被關在墳墓裡。這是我們的經驗:邪惡總是給人一種獲得最終勝利的保證,例...

四旬期第五主日 (甲年) — 不是死亡而是生命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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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11:1-45 拉匝祿的復甦並非復活,因為回到這個物質的世界是復甦,但超越這個物質的世界,進入天國才是復活。 伯達尼一家由兄弟姊妹組成,他們代表一個沒有階級地位,只有弟兄姊妹的基督徒團體。這個團體面臨著一個解不開的謎題:一位兄弟的離逝。為何耶穌不防止死亡?心愛之人的死亡、我們的死亡,都試驗著我們的信德。讓人萌生祂「不在這裡」,祂並沒有以愛來陪伴我們的猜疑。 耶穌通過拉匝祿的死亡回應了這個困境:祂無意防止生物學上的死亡。祂來不是為延續這樣的生命,而是帶領我們獲得永生。當神修退却到只要求神蹟時,就會無可避免地引發信德的考驗,在最需要祂的時候,即患病、哀傷和不幸之中懷疑「祂不在這裡」。 瑪爾大相信死人的復活。她深信在末日,她的兄弟拉匝祿會與所有義人一起復活並有份於天主的國。 她所理解的復活(或許與現今眾多基督徒所理解的一樣)並沒有安慰到任何人。天主容許人死只為讓他復活嗎? 基督徒所相信的,並非末日時的死亡和復活,而是被基督所贖回來的人「永遠不死」。 讓我們舉個例子,假設在母胎中有一對雙胞胎。在懷胎九個月中,他們能看見,理解和對話。他們只認識他們小小的世界,對外界無從想像,對動物、植物、花朵、海灘等一無所知。 九個月後,雙胞胎輪流出生。那個稍微遲了點出生,尚留在母胎中的嬰兒,即使只是極短暫的時間,心裡想道:「我的兄弟死了,他再也不在這裡了。他消失了,離開我了⋯」然後哭起來。然而他的兄弟並沒有死。他只是離開了一個受限制、短暫、有限的生命,進入另一個生命形態。 因此以基督徒的角度來看,此世的生命猶如妊娠,死亡是被遺留下來的人的證言,並非死者的證言。老子曰:「毛毛蟲眼中的世界末日,我們稱之為蝴蝶。」 摘自Fr. Fernando Armellini SCJ的原稿

四旬期第四主日 (甲年) — 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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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 9:1-41   天生瞎子的故事讓每位基督徒很容易就勾起自己的故事。 與主相遇之前他看不見,是主讓他重見光明。祂以洗禮池的水啟迪了他,是信仰之旅的象徵! 在耶穌的時代,人們相信在天主無限的正義之內,善人和惡人在此世將按其行為獲得獎賞或懲罰。天生就殘疾的人被認為是由於他在母腹中就已犯罪的原故。對耶穌而言,瞎子生來就失明並非因為罪。 用來治癒瞎子的方法也很奇怪:泥土、唾液⋯⋯耶穌應用了當時的人的心態,認為唾液是人的氣息、神魂和氣力的集中點。通過氣息、耶穌的神魂,新和開明的人誕生了,這亦提醒我們創造亞當的隱喻。 瞎子被要求到「史羅亞池」(意即「派遣」)以水清洗。對耶穌——父所派遣的那一位——的提及是清晰明確的。祂是天主的水——應許給撒瑪黎雅婦人的水,治癒了瞎子的失明。 獲得治癒後,連瞎子的近人也認不出他來。這水——即基督的話,使他完全改變,且開啟了他的眼目,讓他發現以往的生活毫無意義。一個新而開明的人被創造了。 門徒屬靈之旅之始由意識到自己不認識基督那刻開始,並感到需要瞭解更多。這就是為何瞎子承認他不認識醫治他的人是誰的原因。 法利塞人的立場,提醒人在開始認識基督時所面對的危機。他依附自己的安全感和信念,頑固地拒絕任何改變,並繼續成為黑暗的奴隸。自覺「不認識」的瞎子反而相信耶穌是位先知。 他的父母害怕站出來支持瞎子。這是每個門徒的故事。他不再被理解,他被拋棄,有時甚至被最親的人背叛。在面對權威當局最終的提問而作出的回答,我們可以領會到那些被基督啟迪的人的特徵。 首先門徒是自由的: 他不會把思念賣給任何人,並宣認他的信仰。儘管法利塞人強迫他稱耶穌為罪人,但他卻明認「祂是位先知」。 門徒是勇敢的: 他拒絕任何形式的順從。當他們受到侮辱、威脅和暴力相對時,也不會被那些濫用權力的人嚇倒。 門徒是真誠的: 他不放棄信仰。即使會讓那些慣於從奉承者那裡得到認可和掌聲的掌權者感到不合意或不歡迎,他也不會放棄信仰並忠於真理。 摘自Fr. Fernando Armellini SCJ的稿